慕容纸衣只手按落,零周身的彼岸花疯长,再看零已然化作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
关键是,他的记忆大量流失,不用太久,必然会彻底迷失。
便在此刻,一杆钝枪,划破了死灭的虚空,无可阻挡,刺中了零的身体。
零周身疯长的彼岸花,突然间,陨落,枯萎,成灰。
零就此脱困而去,只一闪,便融入了白衣女子的背影之中。
“又一个求死的!”
慕容纸衣看向那个孔武汉子,对方于遗忘中仍能精准刺出一枪,那份战意已然令他刮目相看。
“人枪合一,以枪为引,难怪!那杆枪不错,本座要了!”
只手探出,只一抓,无形的力量已然超越时空,握住了那把冰冷的长枪。
然而,枪中的邪恶气息突然间喷薄爆发,使得慕容纸衣顿时收手,因为他感到了被无数毒刺刺中,带来了莫可名状的刺痛感。
“苟延残喘罢了!”
一柄忘川,动!
生死之际,长枪入体,汉子被隔空刺中,口中喷血。
便在此刻,一道深渊剑痕拉伸而出,突袭慕容纸衣。
“又一个能主动挣脱控制的!不过,本座坐拥大势,尔等只是网上之虫罢了!”
慕容纸衣只手按落,深渊剑痕顷刻坠落,已然被无尽的彼岸花淹没。
一如先前的零,中年人周身转眼间开满了彼岸花,宛若穿上了一袭灿烂红衣。
慕容纸衣眼角余光斜睨,便看到一个枯瘦青年,仿佛无主游魂一般,掠入大片彼岸花间,顺着那条忘川的走向,向前方疾驰而去。
“那厮在干什么?他在嫌遗忘的不够快么?那厮乃是能够成功走到顶层的关键人物,便是连本座都不能理解他是如何看出端倪的,且,能够成功走出第九层乱局,他是唯一一个,且,在场这些人中,他看起来是遭受忘川大阵影响最小的一个,不能留了!”
忘川一划,花海怒啸,剑凝血色,眼见得就要将青年钉在大地上。
岂料,注定的死局,却在瞬间,产生了意外。
明明被击中的青年,身影诡异一闪,居然逃脱而去。
青年虽然逃脱,身体却在流血。
慕容纸衣意动,未料,彼岸花并没有如期从青年的体内长出来。
第一次失手,让慕容纸衣大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