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急了。抓起身边一根木棍站起来。
“小瘪三。你找茬是吧。敢在潘家园砸老子的盘口。”
白静没理会摊主。拿着手电凑近画卷边缘。
“这落款是宣德年间特有澄心堂纸。墨色入木三分。绝不可能是现代仿品。你凭什么说是化工颜料。”
楚啸天指了指画卷右上角那枚朱砂印章。
“舌头舔一下。”
白静愣住。
摊主脸色变了。伸手去抢画。
“不卖了。赶紧滚。”
白静眼疾手快避开摊主。伸出手指在朱砂印章上蹭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刺鼻化学胶水味。
白静脸色沉下来。把画扔在摊位上。
“做旧手法挺高明。差点打眼了。”
摊主见事情败露。恶狠狠盯着楚啸天。
“坏规矩。你今天别想全须全尾走出这条街。”
他吹了个口哨。
巷子两头窜出来七八个拿铁棍的混混。把两人堵在中间。
白静脸色微变。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楚啸天伸手按住她手机。
“帮个忙。借我五万。”
白静看着这个穿着廉价地摊货的男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马上要动手了。你现在找我借钱。”
“借我五万。我还你一场造化。”楚啸天看着她眼睛。
白静觉得这人疯了。但她鬼使神差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摊主。
“刷卡。六十万。画我不要。那香炉给他。剩下的当汤药费。让他们滚。”
摊主见钱眼开。立刻换了副嘴脸。拿POS机刷了卡。挥手让混混散开。
楚啸天拿起那个沾满黄泥的香炉。
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