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一个清代粉彩瓶,两百万溢价太高。
楚啸天毫不犹豫举牌。“两百五十万。”
苏晴急了。“楚啸天你疯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律师包养费给得高。”楚啸天随口答。
王德发火气直冲脑门。当着这么多老板面,他不能输给一个废物。
“三百万!”王德发吼道。
楚啸天放下牌子。
“王总财力雄厚。归你了。”
拍卖师火速落槌。
“恭喜王总三百万拍得粉彩花鸟瓶!”
王德发得意洋洋搂住苏晴。“看到没?这叫实力。你这穷鬼一辈子也赚不到三百万。”
楚啸天站起身,直接走向展示台。
保安想拦。
孙老从台侧走出来,摆手示意保安退下。
楚啸天屈起手指,在瓶身弹了一下。
沉闷声音传出。
“粉彩瓷胎薄如纸,声音清脆。”楚啸天转身看着王德发,“王总花三百万买个景德镇现代工业窑烧出来厚胎花瓶。做慈善?”
全场安静。
前排几个懂行老头上前围观。
“哎哟,真是厚胎!底部落款字迹死板,机器印上去。”
“做旧手法太粗糙,用酸泡过。”
“顶多值两百块钱。”
王德发脸色煞白。
“你胡说!这是拍卖会保真藏品!”王德发冲向台前。
孙老咳嗽一声。“老朽不才,添为这地下交易场首席掌眼。这东西是底下人收上来,我还没来得及看。确实是赝品。这局算交易场失误,流拍。”
王德发长出一口气。不用付这三百万冤枉钱。
但他抬头,发现全场人都在看他。
堂堂大老板,被一个年轻人随便挖个坑就跳,连真假都看不出来还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