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问才弄明白缘由,有些哭笑不得。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外大办公室里那些忙碌的年轻人,忽然有些感叹。
他们何尝不渴望机会。
看到一点希望,就蜂拥而上。
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副厅这个位置上坐得久了,不也盼着一次机会吗?
当天晚上,洪剑锋尽管不停地给自己说,一定要睡,可越提醒自己,自己越精神。
这可不行。
洪剑锋知道今晚必须睡好。
他不能再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省长,更不能在谈话时反应迟钝。
他服了半颗安眠药。
这药是他老婆的,自己从来不吃。
再躺下时,洪剑锋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只是见一面。见一面,不代表什么,平常心。
药力慢慢上来了,他觉得思绪一点点沉下去,终于睡着了。
洪剑锋做了个梦,梦里他站在一扇门前,门很重,推不动。
他使了很大劲,门忽然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只看见桌上放着一杯水。
第二天早上,李仕山发来消息,见面时间安排在下午三点二十左右。
中午,洪剑锋回了一趟家。
他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对着镜子刮胡子。
镜子里的人两鬓已经白了,眼角有细纹,眼眶下还残着点青色,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比划了几套衣服,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