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聊。
这个名字压在他们心里太久了。
像一块没消化的冷馒头。
不提还好。
一提,噎得人喘不上气。
纪虹微微侧头。
红盖头下,她看不清沈狐的脸,却像能看见她那股快要撕人的恨。
“她没死。”
沈狐手指猛地收紧。
打魔之鞭上紫电炸开。
“在哪?”
纪虹道:“胜欲处女宫。”
礼铁祝心里一沉。
处女宫。
这名字听着挺干净。
可落在圣利这种人手里,就跟“免费体检”落在诈骗电话里一样。
字面越正经,背后越吓人。
沈狐一步往前。
“你把她藏在那里?”
纪虹淡淡道:“是。”
沈狐彻底炸了。
她身后狐影一闪。
哪怕重伤,她那股狐仙的骄傲还是冲了起来。
“纪虹!”
“你拿我七姐当什么?”
“你拿礼铁祝当刀,拿我们当路,现在还拿我七姐当饵?”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的命,都能给你摆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