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长期项目。
还是跨部门、多阶段、死亡率极高的那种。
他撑着克制之刃,硬挤出一句。
“虹姐。”
“俺也去问一句。”
“你这项目立项的时候,考虑过员工心理健康吗?”
纪虹冷冷道:“没有。”
礼铁祝:“……”
真诚。
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人想给她劳动监察举报了。
商大灰趴在后头,血糊了半张脸,还不忘虚弱插嘴。
“祝哥,俺觉得她这培训不正规。”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眼眶红红。
“何止不正规。”
“这培训机构连课间小饼干都没有。”
商大灰一听小饼干,脸上露出一种濒死之人的遗憾。
“那更不正规了。”
沈狐却笑不出来。
她撑着打魔之鞭,紫电在鞭梢断断续续闪。
她盯着纪虹,眼里像压着一场暴雪。
“我七姐呢?”
这四个字一出。
桥上的阴风都像停了一下。
礼铁祝心口也跟着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