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他累不累。
只有一句:
“你得赢。”
“三拜——”
纪虹顿了一下。
她看着圣利。
“拜你自己。”
地面裂开。
一面镜子升起。
镜子里,是年幼的圣利。
那个孩子膝盖流血,眼眶红红,却死死憋着不哭。
他看着现在的圣利,轻轻问:
“我赢了吗?”
礼铁祝心口猛地一紧。
这句话太狠了。
不是纪虹狠。
是命狠。
一个人拼了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别人问你赢没赢。
是小时候那个自己问你:
“后来呢?”
“我们过上想要的日子了吗?”
“有人抱抱我们了吗?”
“我们终于不用怕输了吗?”
圣利盯着镜子。
手里的胜利之剑突然颤了一下。
礼铁祝也感觉胸口跟着抽疼。
那把剑,像是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