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哥,俺也去是不是活着?”
礼铁祝艰难抬头。
“你能问这话,说明暂时没死。”
商大灰松了口气。
“那还行。”
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就是饿。”
沈狐冷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
商大灰认真想了想。
“还有加餐。”
沈狐:“……”
礼铁祝差点笑出来。
可笑还没到嗓子眼,胸口就猛地一疼。
疼得他眼前一黑。
胜利之剑不在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少了一把武器。
更像一个常年陪你赶夜路的朋友,突然被人硬拽走了。
你手里还握着东西。
可心里空了一块。
空得漏风。
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后。
空的。
只有克制之刃还在掌心,冰冷,安静,像一个不会说话但还没走的老伙计。
礼铁祝咬牙坐起来。
净化之衣仍贴在身上,微弱白光一层层涌动,试图修复他的伤。
可圣利留下的红色剑气像一堆钉子,死死扎在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