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长廊尽头,那声震响越来越近。
一开始像有人在远处砸墙。
后来像整座宫殿的骨头在被人一根根拧断。
礼铁祝握着克制之刃,手心全是汗。
他现在浑身疼。
疼得很具体。
肋骨像被拖拉机开过,肩膀像被东北冬天冻住的门轴,动一下嘎吱嘎吱,差点现场申请报废。
可他不能停。
沈聊刚救出来。
沈狐还扶着七姐。
纪虹用命烧出的路还没凉。
这时候要是让圣利追上来,那真是前功尽弃,连老天爷都得拍桌子骂一句:你们这副本设计是不是太缺德了?
“走快点。”
沈聊低声道。
她声音很虚,却冷。
像一把断过的刀,刃口还在。
沈狐皱眉:“七姐,你别说话。”
沈聊轻轻摇头。
“小狐,我还没弱到只能被你扶着哭。”
沈狐眼圈一红,嘴上却硬:“你现在就适合躺着。”
沈聊看她一眼。
“躺着等死?”
沈狐被噎住。
礼铁祝赶紧插嘴:“聊姐,咱别整这么硬核。”
“你这刚出牢房,就给自己安排铁血复健课程,健身房私教都没你狠。”
商大灰扛着斧头,小声道:“俺也觉得。”
“聊姐现在应该先吃饭。”
黄三台冷笑:“你是不是看谁都应该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