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难听得就像胖子不时挂错档的声音。
胖子感觉自己不像司机,像一头被蒙了眼的驴,正被人用鞭子抽着没完没了地拉磨……
每拐过一个弯,胖子期待奇迹出现的心就死上一分。
差不多半死的时候。
车开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了下来。
“等着。”
络腮胡吐出两个字,自己下了车。
他走到车后,用身体挡住动作,只听得几下金属摩擦的轻响。
旧车牌被扯下,扔进车厢,换上了一面新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贼的做派。
胖子的心又死了一小半。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越来越熟悉的街道。
当“一元街”的路牌掠过眼角时,胖子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荒谬绝伦的熟悉感笼罩了他。
这街景,这气味……这不是?
还没等那个名字在脑海里完全成形,在络腮胡的喝令下,车却停住了!
“鄂省妇女救助会”!
胖子悬着的心,这下终于死了……
车开进了院子。
“咦?这不是范先生吗?”
耳边传来的正是妇女救助会理事长骆雪琴柔柔的带着磁性的女中音。
这声音胖子前几天趴在怡和房子洋房客厅窗下听了好久,万万错不了……
“啊……是我。”
胖子机械地转过头,冲骆雪琴傻笑道。
“没想到范先生亲自开车送货,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