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骆雪琴一双美目望着胖子,半信半疑。
“这家伙开赌场出身,一向出千耍诈,坑蒙拐骗……我都被坑过!”
胖子一脸诚恳,实话实说道。
骆雪琴轻轻笑了笑,抬眼看向胖子,声音柔得像春水,话却沉得像铅块:“前事不提了……
德彪弟弟,眼下这磺胺的案子,你既知内情,可愿帮姐姐摆平?事成之后……”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进胖子眼底:“在这汉口,姐姐记你一辈子的好。”
“但凡你想要的……姐姐都能给,这次可不要吃什么热干面哦!”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每个音节都像沾了蜜的痒痒挠。
胖子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鞋都湿了。
他嗓子发干,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边是“大小姐”和“笑面虎”戏谑的笑容。
一边是眼前这女人吐气如兰的许诺……
胖子的一对眼珠子不住地乱转,脚像长了脚气一般搓来搓去。
脑子里天人交战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当啷!!!”
一声尖锐刺耳的爆响猛地炸开!
理事长办公室临街那扇明亮的玻璃窗,应声碎裂!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裹挟着风声和街上的喧嚣,砸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滚了几滚,停在胖子脚边。
——窒息之感一下没了……
胖子和骆雪琴同时一僵,倏地站起身朝窗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