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再过几年高晞月就会病死,而病重的那段时间皇帝从来没有去看过她,只在临死之前去过一次,出来后皇帝就得了坐疮。
两个凶手就在现场。
素练在一旁说,她就是在娴妃的妆台下面发现了朱砂,而且找到朱砂时阿箬一直在阻拦,所以阿箬也知情。
皇后没有先叫人,而是问娴妃,下面跪着的几个太监是否认识。
这几个奴才一个是小福子,是娴妃宫里当差的,一个是小禄子,和小福子是兄弟,是在御膳房当差,一个是小安子,说是娴妃和他要了朱砂。而小禄子说娴妃用小福子的命逼迫他在仪贵人所食用的鱼虾中下了朱砂。
魏嬿婉正想着对策,就见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就是后来的愉妃。
海兰跪在皇帝面前说此事绝不可能是娴妃做的。
“海贵人,别说你不信了,就连我也不信啊,可这铁证如山的,你又不是娴妃肚子里的虫,又能清楚她有多少心思。”
果然,金玉妍到哪里都讨人厌。
上辈子没让她死在自己手里,实在是便宜她了。
高贵妃也在此时开口,“那就难怪了,从仪贵人惊蛰那日遇蛇,本宫便觉得奇怪,这么巧被娴妃你救了,仪贵人搬去你延禧宫住了,不正好下手,一切方便吗?”
高贵妃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和她没关系呢。
金玉妍和高晞月这两个人贼喊捉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她指指点点,真是讨厌。
魏嬿婉冷声道:“贵妃,我想问一句,在鱼食和炭盆中加朱砂这手段高明吗?”
高晞月不明所以的冷睨着她,没好气的说:“这样狠辣的手段,自然高明。”
“既然高明,那做这件事的人一定非常聪明。若我有这样的算计,我怎么会让仪贵人来延禧宫居住?仪贵人一出事,我就成了最被怀疑的人,就算不被怀疑,也会因看护龙胎不利被责罚。”
高晞月丝毫不慌,“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把仪贵人弄到身边,哪能又是鱼虾又是炭火招呼得这么周全。你抚养大阿哥,挟长子争宠,真是其心可诛。”
魏嬿婉听后,忽然笑出声,“我说贵妃怎么今日如此针对我,你方才说我想用大阿哥争宠,难不成这是你的心思,以己度人。”
“住口,你这个毒妇!”高贵妃忽然暴起,当着太后皇帝的面开始骂人。
太后和皇帝纷纷斥责了贵妃,贵妃这才跪下说自己知错。
魏嬿婉此时站起身,对皇上说:“皇上明鉴,那小禄子在御膳房做事,可直接把放了朱砂的鱼食放进仪贵人宫中,臣妾若是能买通小安子,也能买通仪贵人宫中当差的小太监在火盆里加朱砂,这样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皇上要彻查也查不到臣妾的头上,为何还要大张旗鼓的将仪贵人接到延禧宫?”
她看向高晞月,“贵妃今日如此咄咄逼人,那就请贵妃说一说我这个近水楼台最后起了什么作用?”
“你!”高晞月面色僵硬,冷冷的瞪着如懿。
听着魏嬿婉条条分析,皇帝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