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嫔朝着高晞月的脸啐了一口,“少放屁,那小盒朱砂藏在怀里能拿进你咸福宫,这么多条蛇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放进你宫里去的,你那咸福宫是筛子做的吗?你宫里二三十号人一个长眼睛的都没有?”
福伽,“奴婢方才进咸福宫,正好瞧见双喜在拿蛇玩儿,这些蛇似乎很亲近双喜。”
高晞月哭声一顿,暗骂双喜给自己找事,真是缺什么就喜欢什么。
“这……可能是蛇偷偷跑进去咸福宫的,双喜正在抓蛇。”
福伽,“奴婢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双喜抱着蛇在亲,宝贝的不行。”
高晞月欲哭无泪,她养的是什么蠢奴才。
太后冷哼,“你院子里养的孔雀是蛇的天敌,若是偷偷溜进去的蛇早被孔雀吃了,高氏,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高晞月听完,又哭嚎起来,说那双喜肯定像阿箬一样被人收买了。
皇帝听得脑袋都疼,前朝高斌需要忌惮,皇后身后的富察氏需要忌惮,没有一个他不忌惮的。
贵妃偷偷摸摸的害了皇嗣也就罢了,他想个法子让人病逝,再追封个皇贵妃风光大葬就行。可事情闹到明面上了,又不能不处置,还牵涉到了高斌这个重臣。
他要是不罚,肯定会让众人觉得自己没有威严,若是罚了,那高斌带领虾兵蟹将攻打紫禁城可该如何是好呢?
他叫人进来,将双喜,贵妃身边的星璇,茉心,还有个阿箬一起押到慎刑司审问。
跪着看好戏的阿箬感觉不太对劲,刚才皇上是不是提到她名字了。
不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翻供了,怎么还得去慎刑司?
阿箬扑到魏嬿婉的怀里,“主儿,您救救奴婢。”
魏嬿婉急得掉了几滴眼泪,“阿箬,皇上让你去慎刑司,必然不会要了你的命,你且忍一忍,等皇上消气了本宫就求皇上让你出来。”
惢心也道:“放心吧阿箬,你若方才进去,那是带着谋害皇嗣罪名进去的,现在你清清白白,想必慎刑司也不会太为难你。”
魏嬿婉欣慰的看了眼惢心,虽然惢心看起来弱弱的,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宫女。春蝉其实也好,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自己和春蝉在后来都像是失了心智一般互相猜疑,互相恨不得对方去死。
可明明她们之间相伴那么多年,是最信任彼此的。
又过了一会儿,仪贵人又醒了,她告诉皇帝,方才笼子里的那几条蛇和那日她看到的很像,应该就是这几条。
高晞月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暗自祈祷这几个人嘴能严一点,虽然自己又怕冷又怕疼,但是奴才们可得坚持住啊。
金玉妍也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时还需要身后的贞淑给她一点鼓励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