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

徐蕊指了指她们几个人。

“上车吧，跟着一起。”

余天成并没有说自己一个人去，这倒是让几个人长出了一口气。

“我跟你们坐一辆车。”

徐蕊立刻冲过来，隔在伊万卡和余天成之间的位置。

比余天成还先一步上了车。

“有病啊？”

余天成斜眼看了徐蕊一眼。

“保护你安全嘛！”

徐蕊丝毫不觉得尴尬，上车后，找了个角落坐下。

余天成这才上车。

车内的暖风开得很足，和外面零下几度的严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余天成坐进横排柔软的皮座椅里，伊万卡坐在他对面。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嘈杂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断了，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车子平稳地驶上了百老汇大道，向南开去。

“余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伊万卡靠在座椅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放松，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认真。

一旁的徐蕊立刻像是炸毛的刺猬一般，全神贯注的盯着两人。

“请说。”

余天成瞪了徐蕊一眼，说个话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和我父亲聊过您的公司。”

伊万卡眨着蓝灰色的大眼睛，盯着余天成：“他说您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让我一定要认真听您说话。所以我想问——您觉得，房地产这个行业，会被科技颠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