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投脱口而出,“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裴礼说道:“理论上来说,在莫比乌斯环上任意一处剪断,这条宣纸都会重新展开。”
“轰!”
裴礼话音才落,朱厌便一拳狠狠轰在了甬道岩壁之上,轰隆隆一阵巨响。
甬道震动摇晃起来,尘土飞扬间,颇有种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之感。
随着烟尘散去,岩壁上便多出了一道深十余丈的裂缝,而在裂缝最深处,仍旧是岩石。
“咦?朱厌哪里去了?”
朱投惊咦出声,甬道前后看了看,发现朱厌竟是不见了踪影。
裴礼往前方甬道微微抬了一下头,道出了朱厌的去向。
“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姜晓狐疑开口,“要不要追上去?”
“若是连它都解决不了,咱们追上去也无用。”
裴礼对众人道:“在这等着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原地休息等待。
阿杜见朱投从怀里取出一只酒壶,当即诧异道:“你还有酒?”
朱投解释,“酒当然没了,这是水。”
“你哪来的水?”
“水界里不全是水吗?”
“那水能喝吗?你别把水蛭喝进去了!”
“不能吧?”
朱投愣了愣,旋即往脚下倒出些许,未发现异常。
尽管如此,其仍旧不敢贸然饮用,果断递给身旁的阿杜,“兄弟,给你喝。”
“我不渴。”
“喝吧,没事的。”
“既然没事,那你喝。”
“咱们兄弟客气啥,你先喝。”
“你喝。”
“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