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收拾好东西,两人来到洞口,瞿祖茂知道,出了洞府之后就是离别,忽然开口邀请雪娘:「雪娘,我想请你去我家看看。」
雪娘好奇道:「公子终于舍得告诉小女子,自己的家世了?」
瞿祖茂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是...」
话没说完,嘴就被雪娘的素手掩了上来,他嘴唇感受著柔软的手指,鼻孔中传入淡淡的芬芳,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这张面颊,这一刻,只觉是如此的美艳!
「别说出来...」雪娘轻声道:「你一定出身不凡,否则绝不可能如此年轻便已至炼气十层,只差一步就要准备筑基。我知道你要么是世家公子,要么是大派子弟,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我这江湖女子可以接近的。你不说,我们还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你说出来,就会出现一道鸿沟,横亘在你我之间,如同天和地一般遥远..」
瞿祖茂听著她轻声细语的倾诉,心中感动莫名,下意识地点头,却不敢用力,生怕将掩住自己嘴的这只手甩了开去。
直到雪娘将手撤了下来,他才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不会的,不会的...」雪娘笑了笑,道:「如果还想见我,等一个月以后吧,等我从极北之地回来。」
瞿祖茂问:「你去那边做什么?」
雪娘道:「赴一个约,是三年前就约好的,要解决一段恩怨。」
瞿祖茂很是担心,主动提出陪她去极北之地:「雪娘,我担心你遇险。还有那场斗法,若是...我可以帮你。」
雪娘很是感动,却也很坚决:「这是我的事,我绝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事,拖累到公子,这是我的底线。瞿祖茂感佩无比。
约好从极北之地回来后飞符传信,雪娘告辞:「我先走,我走远了你再走,如果你先走的话,我怕我承受不了。」
瞿祖茂轻轻点头:「你先走,我看著你...」
洞外已经月上枝头,眼望著婀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瞿祖茂深吸了两口气,品味著这座洞府里残留的余香,滋味复杂的走了出来,那道隔绝洞府内外的阵法似乎忽然间消散了一般,洞内洞外,彻底贯通了。正要探寻究竟,忽然发现溪流湍急起来,溪水飞涨,灌入洞口,瞿祖茂连忙离开此地,就见那溪水暴涨,很快将洞口淹没。
这时,他一口气收到五张传信符,都是自己探索洞府期间,父亲和叔伯们发来的。
他想了想,觉得一时间也说不清今天的奇遇,很多事情需要见面再说,于是干脆脚下发力,迅速赶回泰山。
刚到山脚下,就看见了在这里等候的父亲,忙道:「父亲怎么..」
瞿执事「嘘」了一声,一把叼住他的手腕,法力透入,查探一番后松了口气,低声问:「你没事吧?」瞿祖茂道:「父亲放心,孩儿没事。」
瞿执事四下张望,见周围没人,拉著他来到一旁黑暗的山脚下,先行叮嘱道:「此事关乎瞿氏存亡,绝不允许告诉任何人,不能透露一点风声出去,听见了没?」
瞿祖茂心下一跳,脸上涨得通红:「知道了...可是……为什么?」
瞿执事几乎跳脚:「为什么你不明白?不是因为你,你叔祖能输了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