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祖茂惊问:「什么?叔祖败了?败给谁?宋观主?还是龙长老?」
瞿执事叹了口气,道:「败给姓蒋的。」
瞿祖茂惊呆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一天到晚让别人跟他信道做科仪.....怎么可能,他比叔祖差远了」
瞿执事道:「就是为了你能活著回来!」
瞿祖茂糊涂了:「什么意思?我好好的,怎么就不能活著回来?」
见他表情不似作伪,瞿执事冷静下来,问:「你不是被人绑了么?」
「什么?孩儿什么时候被人绑了?孩儿午后去了趟徂徕山,一切都好好的。」
「好好的?那你为什么飞符也不回复?」
「孩儿在徂徕山那边找到一个古修士的洞府,孩儿进去探寻,一直到夜里才出来,找到几件宝贝,但那里头有隔绝阵法,内外法力不能相通,孩儿也是出来后才收到父亲的传信符。」
「胡扯!那为父问你,你那玉佩呢?」
「这...」
「说!」
「丢了..」
「怎么丢的?」
「孩儿也不知怎么丢的...」
「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一块?」
瞿祖茂凑过去一看瞿执事手中的玉佩,顿时懵了:「这...这....这怎么会在父亲手上?」瞿执事怒道:「你这孽子,事到如今,还不愿说实话,你给我说,到底怎么了!」
瞿祖茂知道,自己家世清高,雪娘不过是个混迹江湖的散修,自己和她之间,家里是决不允许的,故此一直不想提她,事到如今,眼见实在掩饰不了,也只能竹筒倒豆子,将事情的经过讲述出来,讲完之后还追问:「明明玉佩是被雪姑娘弄丢了啊,怎么会在父亲手里?」
瞿执事听完,眼中一片冰凉,让瞿祖茂将洞府里找到的东西拿出来过目,看罢,嘴唇哆嗦道:「我儿糊涂啊,上了当了,上了他们的当了啊你!」
瞿祖茂坚决不认:「这件事孩儿从头到尾都很清醒,消息是孩儿花灵石买来的,向导是孩儿招募的,雪娘子不过是来应募而已,您要说她是贼子,可她直到离开都不知道孩儿的身份,甚至连那件高阶护身法器都差点让给孩儿,还有符宝,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真东西....」
瞿执事跳起来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骂道:「真东西,我让你真,我让你真...」
瞿祖茂从小到大,都被一家人嗬护著,从未挨过如此重的耳光,当场被打急眼了,叫道:「就是真的,就是真的,跟孩儿无关,是父亲您被人骗了,不知道哪个家伙捡著孩儿丢失的玉佩,随便拿来哄您,您就上当了,如今倒是怪到了孩儿头上,若是不信,等雪娘一个月后回来,我带她过来见您,您就知道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