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
“我想……”
女子的嬉笑声刚远去又很快靠近,沉重的木门推开,噔噔噔的爬楼梯声。
“你想啥?”
“我想学学运劲,记得住却总是不得要领!”
“行,咱们到外面工房!”
年轻小伙子抬起沉重的原木桌子,堆放一边,清理出几丈可以活动的空间。
几个女子跟张大顺打了招呼,跑进里面办公室,常家和徐家的婆子依旧带着小孩子,真是奇怪!
二人脱了长衣,缓缓热身,足足活动了十五六分钟才开始对招,仅仅碰了一下,张大顺就发现了二壮的问题。
“不是这样的,壮壮,你太紧张了,你的发力和招式全对,武功不是你这样的,这不是擂台比武点到即止,也不是谁力气大谁就必须赢,杀敌拼的就是接触那一下的爆发,刀子对着肚子捅的时候,全身的力气都要在这一个点爆发,以最少的时间破开阻碍,然后以最少得力量造成最多的伤害,捅进去三指五指都行,完全没必要捅穿,一共有一百分力气,全力搏斗三分钟,那就把三分钟拆成一百八十个瞬间,一百分力气爆发一秒,造成一次要害穿刺,立刻脱离战斗,让他流血,用十分二十分的力气游走,把爆发损失的力量补回来,一次两次的搏斗完全无用,一旦进入消耗战,只要比他多一口气就能拖死对方,这就是武学战争论的核心观点!”
张二壮拿起木棍,轻轻比划招式,对着虚空轻轻戳击,戳击瞬间全身紧绷,随即放松下来,胡乱走动,胳膊瞎摆,再次出招向侧面戳击,随即再次跑来,认真体会每一次发力的感觉以及如何轻松脱离战斗。
跟着张二壮的几个小伙子学的有模有样,纷纷脱下衣服练习起来。
“呼吸不对,游走时吸气,发力瞬间将全的气同时爆发出去,不要冲击声带,自然喷气,长吸气时身体会本能的强化恢复和修养,丹田也就有了生发之力,久战才可以连绵不绝!你偷看什么?”
常家女子趴在门框边偷看,被张大顺发现了,常家女子微微一笑,缩回头继续画画。
朱棣停下炭笔,说道:“常姐,顺哥一路上都是这么杀!”左手手掌伸展,独独中指弯回手掌。
“四根手指杀人?”
“不,这叫无终止的杀!”
“你呢?你杀了多少?”
“我没杀过人,我负责瞭望和负重!”
“这也没啥用啊?”
徐妙云停下炭笔,说道:“不不不,瞭望和负重最重要,是不是因为你身形小可以携带更多的物资,你们的队伍可以深入更远更深之处?”
“没错,我们每次都是第一个到达敌境,顺哥摸人,我藏东西,其他兄弟下套,最多的时候七八队探马追我们,兄弟们下得套能把他们阴死大半,一旦到了晚上,顺哥会把他们全攮死!”
“陷阱?”徐妙云拿起炭笔轻轻滑动,小声问了一句。
“是啊,要不是大哥跑的快,差点儿让八千敌军给抓了鳖!”
“文忠大哥的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