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身上有三百多根骨头已经粉碎，也就是说有三百多个地方可以流出混沌本源。

古祖第一次用疑问句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你在做什么？”

“小爷要蜕皮了。”

万剑一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就愣了两息的时间，接着就看到一幅画面。

秦少凡的身体在引力的作用下被拉伸成了一个衣服状的样子，混沌本源所形成的法体就从中穿出。

原来的骨骼、肌肉等物质组织在受到引力挤压之后就被取代了。

苍梧神匠在容器中呼吸了三次之后，说出了两个字：蜕凡。

万剑一问道：“什么意思？”

混沌法体的最后一环，就是用混沌本源来代替物质的身体。

没有骨头、没有血液、不受重量的影响。

“不受质量的影响吗？”

“混沌本源是没有质量的，因为质量的概念是在混沌本源之后才出现的。”苍梧神匠说。

古祖把手指收了起来。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继续按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它对秦少凡进行最后的塑造。

“你可知本帝所为？”古祖后退了三万丈距离，在太古神葬渊里向后退去。

秦少凡从空间碎片里飞了出来，人形也不存在了。

全身都是灰色，掌心没有混沌纹路，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地方有混沌纹路。

“你在帮小爷把最后一层皮剥干净。”

古祖沉默了。

“所以小爷说了。”秦少凡站在虚空中，身上没有一块骨头，没有一滴血，整个人就是混沌本源的具象化，“小爷从来不逆天。”

“天爱怎么压制就怎么压制，每次被压制之后，小爷就会进化一次。”

古祖迈出一步之后，太古神葬渊就震动了三次，亿万年的大帝之体所散发出来的压力让空间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蜕凡之后就认为自己可以和本帝平起平坐了吗？

“平起平坐？”秦少凡的声音变了，并不是变大了，而是失去了方向感，在每个地方都能听到，“小爷什么时候需要和你平起平坐？”

他消失了并不是移动，也不是瞬移，而是人本身变成了混沌本源的状态，在太古神葬渊的所有空隙里弥漫开来。

古祖低头一看，自己脚下的空间里出现了灰色白色相间的花纹，并且已经蔓延到了三千丈高的帝体表面。

“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