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沼泽还有救,可要将棋下死了,那就彻底没救了。”
仙锦城落下一字,将刘十九的气口彻底封死。
“未必。”刘十九又拿出一子,放在了死亡线外。
“跳出既定的规矩,死即是生。”
“哈哈,哈哈哈……”仙锦城大笑一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不遵守规矩的人,被称为异类,异类的下场都很凄惨。”
“未必。”刘十九摇头笑道。
“历代开国之君,都不是守规矩的人。”
“开国九死一生,继位岂不是更好?”仙锦城眉头紧锁。
“继承?”刘十九自嘲一笑。
“对别人来说继位是比立国要简单,可对儿臣来说,继位简直就是十死无生啊。”
“你还是不信任寡人呀。”仙锦城不悦道。
“寡人若要放弃你,早就将你交出去了。”
“父帝,明人面前何故要说暗话?”刘十九勾唇一笑。
“你放任冯毅去通风报信,让我逃跑,难道不是要放弃我吗?”
“仙景升他们冤枉我时,若是没有皇祖母出面,难道你不会放弃我吗?”
“一次次明里暗里的加害,多的儿臣都记不清了。”
刘十九指了指棋盘,道。
“就像这盘棋,儿臣从始至终就在死亡线啊,可你若不步步紧逼,儿臣还是有活路的。”
“你这是要和寡人摊牌了吗?”仙锦城脸色阴沉,喝道。
“好,那今日我们父帝就算算总账。”
“景升和景韬为何会造反?”
“奶妈和稳婆又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