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将他们逼入绝路,他们岂会走这一步。”
仙锦城怒道。“你还敢说是寡人逼得你?究竟是谁在逼迫谁?”
“父帝,怎么不往前算了?”刘十九神情自若。
“仙景升害我多少次,仙景韬害我多少次,你又害我多少次?”
“还有二十年前,你为何要抛弃我母后,你连个贵人的身份都不敢给她,这笔账我们也该算一算了。”
“刘十九,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仙锦城激动道。
“你来圣上就是为了找寡人报仇的对吗?”
“父帝,刚开始我是准备原谅你的,可没想到你还是那般无耻。”
“你敢辱骂寡人?”仙锦城拍桌而起。“你以为寡人不敢杀你?”
“你有什么不敢?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刘十九笑道。
“你不是已经找好替你背黑锅的人了吗?”
“不然你也不会纵容景升他们造反了。”
“与其说是我逼得他们造反,不如说是你一手促成的。”
“你顺水推舟借他们的手除掉我,这招实在是高呀。”
“刘十九,即便你知道了,也改变不了结局。”
仙锦城被道破心声,不由恼羞成怒。“寡人原本想留你妻小一命,现在看来……”
“算了吧,这个时候还演给谁看呢?”刘十九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眺望烟尘滚滚的圣城。
“当初我被冤枉时,跪在门外求你保全我的妻小,那时候你若答应我,就证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可你果断拒绝了。”
刘十九转头瞥了一眼仙锦城。
“我不怪你,你心中不仅没有我,也没有景升和景韬,甚至没有任何人。”
“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