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何卫东。
响了五声,接了。
“爸。”
“说。”
“宋怀礼老家宅子炸了。煤气泄漏,三个人死了。两个带套牌证件的,一个是马旧。”
那边没出声。
何晨光继续说,“铁盒子是饵。宋怀礼去年打那通电话,就是在钓鱼。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何卫东的声音很平。“我知道了。”
“爸,您现在在哪?”
“刚到镇上。”
何晨光攥着手机,“别去宅子那边了。”
“我没去宅子。”何卫东说,“我来见宋怀礼。”
“可是——”
“铁盒子炸了,不代表东西在铁盒子里。”何卫东停了半秒,“宋怀礼要是真想把东西毁了,他不会提前打那通电话。”
何晨光的手松了些。
对。
宋怀礼那通电话是去年冬天打的。他要真想毁东西,自己叫人砸了就是了,何必告诉何启强?
他说那个铁盒子,是在引人去。
去的人不管是谁,炸了就炸了。
真正的东西,不在宅子里。
“爸,那东西在哪?”
何卫东没答这句。
“晨光,马新那边,你得去一趟。”
何晨光顿了一下。
马旧死了。马新还不知道。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