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牧」这件事上,统治者们总是最擅长,也最聪明的。
小胡子议员打断了听筒另外一边议员说话的话,「我现在要和你讨论的不是肯特议员主持的听证会结果,而是他这个人,失踪了。」
「他的秘书说他们在听证会结束之后,肯特议员决定自己离开,然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
「我向很多人打听求证过,他们都没有见过肯特议员,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
这个奇怪的情况让青颊议员也变得敏感起来,「你怀疑他的失踪和联邦调查局有关系」」
。
小胡子议员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怀疑,我现在有很大的把握认为这件事肯定是蓝斯在背后操作,在整个联邦,也只有他敢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对国会议员动手,而且是参议员。」
青颊议员听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
小胡子议员也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我打电话向你做最后的求证,如果你也不知道肯特议员去了什么地方,那么我们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他要是落在了蓝斯的手中,我怀疑他扛不住蓝斯的逼供,他也许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告诉了蓝斯。」
这让电话另外一头的青颊议员显得很焦躁,「按照你的说法,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要停下来?」
「法克,已经推进到了这一步,舆论,听证会,党内党外,大家都觉得这件事能做成,如果现在停下来,我们很难再次对他形成下一次强力的攻击。」
「他会防备这些手段,不等我们展开我们的计划,他就会先把我们的计划掐灭,蛋!」
听筒中能听到他踢东西的声音,也有可能是砸桌子。
小胡子议员点了一支烟,「不,我的想法是不停下来,我们尽快推动这个提案通过,在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
「我们不能寄希望于还有下一次,以他的果断,他不会给我们下一次机会,所以需要加快进程。」
「不需要再等,明天,或者后天,就发起工作会议,我们需要尽快通过这个提案。」
青颊议员有些迟疑,「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发起,会不会太仓促了?」
两人在这里有点小小的分歧,也可以看作是青颊议员在面临这个关系到他们未来绝对权力的大事情时,产生了一点退缩的心理。
这其实很正常。
任何人在做一些重要的,且充满风险的决定前都会产生这种忐忑不安,甚至是滋生出退让的情绪。
就像在赌桌上赌大小那样,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但总会有人能够狠下心把所有的筹码推出去。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