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哀家歇歇。”太后声音带着点哽咽。
李仁静静在门口听着,没迈步入内,倒是绮春出来看到李仁愣住了,才要行礼,李仁比了个噤声,两人走远方才说话。
”太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心口疼起来?”
“先皇离世,太后十分伤心,那时落的病,今天这是……生了气。”
“是曹嫣?”
“太后知道你喜欢她,把未央宫赐给她,她……不知感恩,在场宫嫔都看到了。”
“倒是丽贵人十分伶俐,否则臣妾十分难办。”
“你是皇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绮春看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幽怨,“妾身不想让皇上以为妾身善妒,再说曹答应见皇上次数比妾身多得多,谁知她会在皇上面前说妾身什么?”
“皇上,”绮春十分真诚,“妾身自知从前做错了事,可妾身不想与皇上生分。”
“朕会教导她,她……一片天真。”
“天真不天真的,进了宫,最起码的规矩得守。”
李仁沉默着,道理他比绮春更清楚。
“后宫其他女子各有千秋,皇上不召见,怎么能知道呢?专宠一人,恐对国事不利,请万岁斟酌,妾身告退。”
绮春太了解李仁,知道说的越多,越惹他烦,分寸上,须得拿捏好。
她方才看到李仁的眼神有所松动,但她没有继续,对待李仁,一定留够时间,叫他自己想通。
强行讨好,适得其反。
当天晚上,李仁去了长乐殿,丽贵人做了十足的准备,打扮得清水出芙蓉,备的菜中有几道是李仁素日爱吃的。
这一夜李仁过得也很舒适。
当天晚上,一位还没封号的妃嫔,安氏,去探望曹嫣,曹嫣已经知道皇上对她住进未央宫不置可否,心中不快。
若放平时,她是不愿意见其他妃嫔的,这天她很失落,便叫宫女带安氏进来。
安氏进入正殿左右打量,口中不时发出惊叹,“姐姐这里,真是漂亮极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能熬到住进这样的宫殿的时候。”
曹嫣心中舒服了些,与安氏坐下,唤来宫女烹了“枫顶红”招待。
那茶一经热水,香气四溢,压过殿内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