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师级巅峰,靠心境、靠阅历、靠道韵沉淀。
二者看似只差一阶,实则天渊万里。”
直播间无数观众看着季崇山闭目静定、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底的不安与惶恐瞬间铺天盖地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弹幕急促滚动。
“太稳了!稳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比赛状态,这是宗师日常传道落笔的入定状态!”
“对比之前唐言落笔的灵动锐气,季崇山这完全是岁月沉淀的碾压!”
“完了,真的完了,光是开局心境,就已经彻底输了!”
“我原本还抱一丝希望,现在彻底绝望了,层级真的碾压!”
片刻静定,心神圆满。
季崇山缓缓睁眼,眸子清亮平和,无喜无怒。
他抬手落物、取器备墨,每一个动作不急不躁、规整有度、章法从容。
一举一动没有半分多余花哨,尽数是经年累月、日复一日苦修沉淀下来的大家规矩、宗师仪态。
他指尖轻探案头,稳稳握住专属自己三十年的长锋兼毫宝笔。
这笔是萧耘鸿亲手为他定制的文房重器。
锋长三寸,毫毛软硬中和、刚柔并济。
尖、圆、齐、健四德俱全。
同时灵性饱满到极致,完美适配巅峰行书所有高难度提按顿挫、细劲牵丝、飞白开合,是普通书者根本驾驭不了的顶级良笔。
季崇山指腹顺着笔锋缓缓捋下,将每一根散乱笔毫尽数理顺、归整平齐,确保落笔之时锋势统一、聚散随心,无一丝毫毛干扰笔墨走向。
随后他端起精致白玉墨碟,俯身轻取案上陈年松烟古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