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拯救阴郁小侯爷》到《继姐冒充我成了教主的白月光》,谢依白信手拈来。
很多文人墨客在人前怒斥其登不上大雅之堂,私下里却爽并羞耻地追完全文。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淦,好怪哦,再看一眼。
不过谢依白并不满足现在的成绩,身为一个现代人,她的创作不能拘泥于小情小爱,得格局打开。
至于从哪里打开,那肯定从最熟悉的地方先打。
要知道她原来在公众号上对广大男性呼吁的那些“互联网有风险,裸-聊需谨慎”的标语口号可不是白写的。
于是谢依白的新书,《不守男德,那里骨折》诞生了。
这书让谢依白灵感爆发、下笔如有神,顿时就写了不少炮灰男配坠入美人计最后人财两空的事迹。
书刚连载半个月,二白的名声就在堂前巷里传开了。
谁都好奇此等惊世骇俗的书究竟是何人所写。
无数被欺凌打压的弱质女流都直呼解气过瘾,而不少酸腐男士都指责二白此书是故意侮辱抹黑他们。
谢依白听到这种言论翻了个白眼,就部分男性用下半身思考的行为,还用她特地侮辱指责?
她只是在书中难得写实了一把,这就受不了了?
什么心理承受能力。
谢依白听着窗外街市小贩东一声西一声的叫卖,铺开宣纸,提笔写着新年刊的更新。
她才写了一行字,敲门声就响起。
谢依白循声望去,有些不解。
她在这世界人生地疏,又宅得很,除了书局老板和饭馆小二她一概不熟。
眼下这大过节的,能是谁来找她?
谢依白刚欲起身去迎,一声极其振奋昂扬的喊声从门外传入,似是久旱过后的惊雷,
“贵——客——驾——到!”
门被缓缓地推开,廊柱外守着两排佩刀护卫,无数侍婢先行进入,在桌上摆起一袭菜肴。
而后,护卫拥簇着相貌生得极艳丽的少年,在他黑裘袍边翻飞的地方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