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特么越来越像老四了?”许阳下巴贴着伶人的锁骨,一双手上下游动。“要我说啊,那都得仰仗老大威风,什么勾八运气!”
“……”宇文萧青衫领口扯开两颗盘扣,长发散乱,怀里搂着一名穿浅绿纱裙的伶人,手掌搭在女子腰侧软绵纱衣上,低头含笑听女子耳语,时不时低头浅酌一口美人递来的美酒。“运不运气的,我是不知道,论品鉴美人,咱们合一块也比不上王爷半根哟?!”
“就是!就是!咱是真不懂,老大屋里都是胭脂榜上数一数二的,有必要来这消遣?”
“特么你试试?”张老四话音刚落,一个酒盏便砸了过来。徐平推开怀中女子,没好气的白了一大眼。“就我府上那些个,谁特么是省油的灯?说得轻巧,煞笔!”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身侧僵坐的裴擒虎,挑眉。“你搞鸡毛呢?从进屋到现在,特么一口酒没喝,你死不死相?”
闻言,伶人嬉笑着靠近,裴擒虎赶忙僵硬着躲闪。“老大,我就不喝了吧?
夫人今早出门前放了话,但凡我踏入风月地界,回去就拆了我喂狗啊……”
“瞧你这怂样?“张世杰端着酒杯凑近,眼底酒意朦胧。“咱们出生入死,刀口舔血,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你还怕家里夫人?”
“这是怕不怕的事儿吗?你他娘的没见过我夫人发火。”裴擒虎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上次晚归两个时辰,我是三月没能进屋睡啊,柴房的狗见了,都以为我和它一伙的。”
“鱼夫人的确凶悍,内子与她走得近,我也是知晓一二!”说话间,郭子韬和裴擒虎对视一眼,双双长叹口气。
“阿虎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而面不改色,偏偏惧内,此为北境第一笑谈哟!”
“放屁!爷那不是惧内,你……哼!老子不跟你掰扯!”
“虎爷消消气!”身旁伶人柔声宽慰,跪着递上一杯醒酒蜜酒。
接过酒杯,裴擒虎心神稍松,灌了几杯烈酒下肚,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