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们的行踪，因为我知道，你最看重他们！”

“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因你的选择而置身险地么？难道你就半点都不在乎他们的安危么？”

白明微缓缓转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元五。

她噙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如冬夜森凉：“元大人，倘若我的家人，以及我在乎的任何人，因你而发生任何意外。”

“那么往后余生，我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坏你的所有计划，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直到与你不死不休！”

“你若还有几分抱负，就当知晓，什么可为而什么又不可为，什么可做而什么又不可做。”

元五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我倒是希望往后余生，你与我不死不休，可往后余生，还有多长呢？”

白明微收回目光，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店小二正好把菜打包好，她提着食盒便离开了。

在她走后，元五复又坐回位子，举起酒杯一口口饮着。

心腹推开门走进来：“爷，谈得如何？”

元五自嘲地笑了笑：“还能如何？谈不谈都是那个结果。”

心腹垂下头，沉默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东陵皇帝来话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签署盟书。”

元五冷笑：“他还真是急不可耐！去告诉他！只要他想签，随时都可以！”

心腹点点头，随即又试探性地问：“那……白明微那边？”

元五深吸一口气，复又缓缓吐出。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浊气清空。

他冷冷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自寻死路，本官也无可奈何，随她去吧，到时候刘泓发难，谁都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