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当下翻了个白眼。
“那你这还怀疑什么?”
“你爸的死都是他自个儿喝酒喝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今天这事就是赶巧了,怪不得你。”
“咱们摆摊卖手艺的,手艺好了客人多了,难道还是我们的错了?天底下就没这个理。”
青年怔了怔,再度摩挲起手背。
“可是,他们就是因为想卖烤肠……”
老廖:“那我问你,一个人今天想买衣服,从家里走路到店里的路上出事了,该怪服装店的老板不?”
“这不一样,他们就在我摊前……”
“你喊他们散一散没?”
青年点头:“刚开始喊了,不听,后来我忙着烤肠,没空管了。”
“整个摊子就我一个人,要买的人很多,我真的忙不过来,就想着烤快一点,或许人就不会这么多了,再来的客人也不会等那么久。”
老廖继续问:“那你的烤肠里放了罂粟壳了没?”
老付:“!!!”
青年难以置信看着他。
老廖撇撇嘴,嫌弃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就是问问。”
“你那烤肠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好吃到那么多人买?”
青年怔了怔:“你怀疑我放罂粟壳?”
老廖眼神飘忽,很快摸了摸鼻子。
“之前街头那边又不是没出现过,有些人病急乱投医,只想着家里穷欠了债要多赚点钱,就昧了良心。”
“我跟你说,我们做吃食的,绝对不能这么干。”
青年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