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既然我来了,那我就得当大房。”
宋诗画扬了扬脑袋,撇了余年一眼,眼神带着威慑道:“难道你让我做小?”
说到这儿,她刻意补充道:“我可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
余年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这个传统,好像确实有点传统。
“其实我做大房,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就好比……”
宋诗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除了我之外,有谁能接受你找小的?愿意跟小的共享一个丈夫?”
“……”
余年闻言愣了下。
下一秒,立即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道:“大房当如此,我突然觉得这个位置,没有人比你更加合适。”
“只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思想如此……开明?”
问出最后一句话,余年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宋诗画要是反应过来,那岂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听到这话的宋诗画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你这个问题我认真思考过无数次,思来想去,我都觉得你是一个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既然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又愿意嫁给你,那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呢?”
宋诗画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认真而又郑重,“真正的爱情,不是为难对方,而是成全对方,这是我爸告诉我的。”
“那你爸一定是个男人,哦不,你爸一定是个 圣人。”
余年神色激动而又亢奋。
他看着宋诗画,想冲上去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大喊知己的同时表示感谢,但又担心自己暴露本性而极为克制。
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
“该说不说,大房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余年身体前倾,一脸感动的说道:“有时间,你多回家看看你爸,你爸说的话,一切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