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妹妹/女儿做错了呢?
也许,这就是她一辈子犯下的错呢?
这些疼爱她的长辈和兄弟,谁敢打这个赌啊?
而瞧见堂内无人说话,慕焕英又一次“口出狂言”道:“恋爱这件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说仲墨好,你们没有感受过,不怪你们!可你们不应该把世俗门阀的那些偏见,强加在我慕焕英的头上!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砰!
“好一个你自己做主!”
也许是听到了女儿这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话,慕夫人这个一辈子都讲究三从四德的老夫人都给气的拍了下桌子,指着女儿大骂道:“你没父没母啊?你自己做主?!读过一年洋书瞧把你能的!从哪儿学的歪道理!你要是还坚持这样,我没你这个女儿……”
“慕夫人!”
这话一出,李德全自己都急了!
这刚刚还感觉焕英收敛了情绪,怎么转眼又把老夫人给惹急了!
他是晓得老夫人的脾气的。
这慕家谁不疼焕英,也轮不到老夫人不疼!
她是最爱自己这个大女儿的啊!
可眼下怎么回事啊,怎么这娘两还呛起来了呢!
“焕英,你少说两句!”
李德全见慕夫人扭过头不愿意搭理自己,又赶忙去劝慕焕英。
慕焕英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娘,您说的是认真的?”
“……”
似乎是感觉到女儿语气中那破天荒的认真和笃定,慕夫人像是没听到似的,压根不敢应这句话,只是望着侧面窗户外的海棠花,泪流满面。
慕焕英昂着脖子看着母亲,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没说话。
她又看向自己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还是无人说话,甚至,他们都将脑袋扭向了一边。
“好!”慕焕英掷地有声的说了这个字,随即起身走了两步,来到李德全身边,重新跪下去。
李德全瞪圆了眼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仲墨,”慕焕英转头看他,提醒道:“跪好了!”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灿若星辰,美不胜收,此刻满眼都是毫不畏惧毫无保留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