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眼睛一亮。
他没少读书,看过不少过去的话本、小说,晓得不少王爷家的世子想要生存,那是装疯卖傻无所不用其极。
这自污的手段,其实就是自保的极其苦肉的一种,抛弃了名声、荣誉,用污名把自己隐藏起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
“可自污对他慕焕璋有什么好处?”李德全却早已想通了各中细节,摇头道:“这也说不通啊!”
“爷爷……”李向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李德全吐出一口烟,问道:“你昨晚跟你舅爷聊过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晓得,老家人见了面,总会叙旧聊天,更何况南南是焕英的亲孙子!
“爷爷,舅爷带我们去了一处四合院,大概就是他平时生活的地方,然后问了我一些问题,说这些年见过两次奶奶!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只是照片上只有他,没有奶奶!”
“哦?”
李德全听到这里,眼睛乍亮,瞬间满脸都是惊喜,那惊喜如排山倒海顷刻间充满胸膛,可这惊喜来的快去的更快,瞬间让他慌乱的步伐顿住。
他疑惑的看向孙子:“他带你去他住处,就只是跟你说他见过焕英两次?没问别的?没说其他的?”
“没有,一句没有!”李向南摇头,语气笃定。
“……”秦若白紧张的手掌心都冒汗了。
“咦,这真是奇怪了!”李德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爷爷,我怀疑,舅爷说的事情是假的!他可能后面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所以在钓鱼!”
“……”
李德全豁然转身,惊讶的看着孙子,一句责骂刚要说出口,却咦了一声,又在原地踱起步来。
“好小子,你倒是长了脑袋!”
半晌过后,他微微点头,眯起眼睛,“这确实像他的个性!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如剑一样犀利!”
“犀利?”李向南不太明白这个形容词用在做事上面是否妥当。
李德全却没回答他,而是挥挥手,自言自语道:“那这位二哥,这些年在干什么?他如今现身,对你说这些,又要做什么?”
李向南自然不清楚,因为目前掌握的信息是在太少了,只得摇摇头。
这时朱秋菊把小喜棠哄睡了,放进了床旁的摇窝里,走出来把正屋的门关上,来到儿子身边问道:“南南,你舅爷现在既然出来了,你看咱们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下,毕竟你奶虽然没有回来,但这些亲人,我们还是要维系着……”
身为李家的儿媳妇,朱秋菊这二十多年,充分贯彻了老李家的为人宗旨,十分会做人。
她这么一说,秦若白也觉得确实得如此。
毕竟慕焕璋是长辈,这长辈的身份,不管从爷爷李德全那里,还是朱秋菊这个外甥媳妇,还是李向南这个外甥孙子来说,都是最大的!
但李向南却摇了摇头,这模样恰好被朱秋菊话语吸引的李德全看到,便是一愣,“南南,啥意思?是你不想去跟你舅爷亲近,还是你舅爷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