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蹦蹦跳跳地凑上去,手机镜头朝下一指,对准了地上一动不动、表情安详的镜流。
“她好像快不行了哦。”火花说道。
“啊!”白珩的笑容崩塌,跪倒在地抱起镜流的上半身,眼泪说来就来,
“镜流!你到底怎么了!是谁动的手!整个互动城谁打得过你啊!你睁眼看看我啊!”
镜流的眼皮微微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脑袋一歪,继续装死。
火花抹了抹眼角,声音微微发颤:“家人们……你们看见了吗?这是多么感人的姐妹情深啊……”
“我,你,哎哟,嗐……”不死途终于忍不住了,
“哪里情深了?你们开车撞进饭店差点撞死人好不好?!”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不行,这个委托我不能再接了。我要回家,关上门,躺在床上,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白珩慢慢放下镜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歪着头看了凯妮斯一眼,“啊?没撞到啊?真是太可惜呢。”
凯妮斯浑身发抖,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经历了一整套完整的色谱变化。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她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这地方我不待了!谁爱待谁待!”
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然后——
不死途的耳朵又动了。
他再度看向已经被撞烂的大门方向,瞳孔骤缩。
“又来”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行动。
不死途右手一把攥住火花的后领,左手同时扣住白珩的手腕,两个人被他往后猛地一扯。
与此同时。
他弯腰用肩膀顶起地上的镜流,扛在背上,动作行云流水。
老白在他肩头都被颠了一下,香蕉差点掉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