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我这老婆就是不会说话,她的意思是,小林姑娘离婚这件事,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我老婆爹娘就是离了婚的,她不太喜欢别人离婚,说话难听了些,你别见怪啊。”
那老太太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小孙女已然等急了,在旁边使劲晃着个她的胳膊,要拖着她走,老太太也懒得继续搭理他们,牵着小孙女,转头回家去了。
老太太一走,贺衡采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松开黎春香的手,晃得她一个趔趄。
李春香刚刚站稳,就迎上来自贺衡采的怒气。
“让你问个话,你哪那么多废话?就算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也不能说出来啊,是不是蠢?”
李春香低着头,没敢吱声。
贺衡采骂了她几句,也没敢把动静闹得太大,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毕竟他们是打算在军区大院里面住下的,以后说不定还要常来常往,闹大了被别人听见,大家说三道四,难免会传到贺礼谦和晏芝的耳朵里。
到时候万一影响他们小孙子在军区大院里面入学的事就不好了。
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有些影响了。
贺衡采有些头疼地继续往贺礼谦家的方向走。
“这下可是坏了,那个姓林的姑娘现在是单身,万一将来她真的成了贺礼谦的儿媳妇,那咱们两个这次得罪她得罪的这么狠,将来还能有咱们好果子吃?”
李春香小心翼翼。
“没这么严重吧?她是个军人,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怎么着?”
贺衡采气得冷笑一声。
“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姓林的要是真嫁到贺礼谦家里,那以后咱们就都是亲戚了,人家虽然表面上顾忌着军人的身份,不会对咱们做什么,但保不住会在背后说咱们、给咱们穿小鞋。”
“而且就看今天贺礼谦和晏芝夫妻俩对那姑娘的态度那么亲热,那么好,但凡那姑娘在他俩面前说点什么,贺礼谦和晏芝肯定站在她那边。”
“而且不光是贺礼谦和晏芝,你今天没看见吗,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对那个姓林的姑娘特别好,恨不得把她当亲人似的……不,当神仙似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