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顾迟头疼的是,他是房子的主人,非法饲养毒蛇,他也是有连带责任的,很有可能会面临着在起-诉。
而且看薛淮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可能瞒得过薛家人。
薛家虽然断了薛淮的卡,可到底没有不认他这个儿子。
一时之间顾迟焦头烂额,只能硬着头皮一件一件的解决。
薛家在知道薛淮出事儿之后,薛家大哥立马赶了过来。
薛父不是不想来,实在是身体条件不允许。
之前薛淮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把他气得重病住院了,这才刚好没两天,根本无法承受长途飞机的颠簸。
薛家大哥薛堂刚来便要顾迟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他那带有质问的语气,顾迟知道这时候他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了薛堂便会将所有责任怪在他身上。
“薛总想要什么答复?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将房子借给薛淮住,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房子里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没有朝你们要个答复呢。”
“还有,医生也说了薛淮的昏迷是因为颅内出血,这和那些蛇什么的根本没有关系,是被人打得。”顾迟一步不肯退让。
顾迟比谁都清楚,薛堂就是借着薛淮的事儿,想要顾氏给予赔偿。
可根本不是他的问题,他一旦给了赔偿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是他把薛淮害成这副样子的?
顾迟不愿意再和薛堂辩驳那些没有用的事儿,薛堂如果觉得他有责任,大可以起-诉他,其他的一概不理会。
原本还想着轻易便将房子借给了薛淮,导致薛淮出事儿心中还有点儿愧疚,现在被薛堂这么一闹,那点儿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薛堂眼见顾迟不接招,看了眼病床上毫无生气,浑身插满管子的薛淮,转身离开病房。
云熠是在薛淮出事儿的一周之后来医院看他的。
彼时薛淮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云熠在旁边的茶几上,点燃了一支香薰。
刹那间,香气在整个病房内弥漫开来,驱散了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病床上的薛淮逐渐有了动静儿,缓缓抬起了眼皮。
看到眼前的一片白色,薛淮有一瞬间的怔神儿。
转过头,看到旁边坐着的云熠,动了动喉咙发出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