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怪她,就怪你!”张氏气恼道,“如今因为你们的失误,让三房、四房跟我们生了嫌隙,你说怎么办?”
谢皎哭道,“祖母,都怪我,你别怪爹娘。”
“是要怪你,皎皎,我们是一个家族,你和爹娘更是一个整体,你们当中不管谁犯错了,都会连累对方。”张氏看着这个孙女又气又无奈,“在外面,我们是谢氏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家族里,我们是大房,你犯错,你的行为、举止让别的叔叔婶婶不舒服了,那就是我们整个大房的责任。”
“在你爹娘名下,你是长姐,要做好带头作用,你现在说谎坑骗的是你三叔四叔,以后你弟弟跟你学,你怎么办?”
谢皎顿时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掉眼泪。
“我……知道错了。”
张氏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四叔最疼你了,皎皎,你进宫看到他满身伤痕,你就不心疼?”
谢皎顿时泣不成声,她当然记得四叔对她最疼爱。
“这次治愈药水是说好了给你娘用的,若没有意外,现在家里有人受伤了,我们就不能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资源有限,就要紧着受伤、最需要的那个人。你母亲若真的病重,给她也无妨,可你却知道栗嬷嬷的行为,依旧欺骗大家。”
“说实话,祖母对你很失望。”
“你跟你那个舅舅一样,你这么小就这样,那长大了,岂不是要害死我们全家?”
“祖母,皎皎不会的……我只是想救娘……”谢皎跪在地上一直哭,她也知道错了,可也无法弥补和挽回。
治愈药水碎了,就像王氏说的,凡是强留强争的东西都留不住。
“世子,栗嬷嬷没有招,但春枝招了。说她们是顾家那边安排的人。”这时,有人在外面禀告。
“顾家?”谢玉珩脸色难看,“请异瞳族的人过来,再审问一下栗嬷嬷!”
“皎皎,你在家里闭门思过,明天不许去参加宴会了。”
谢皎想进宫,她都没有见到姑姑。
“爹,我参加完宴会再回来闭门思过可以吗?”
“不可以。”谢玉珩严厉道。
“那大哥现在怎么样?”谢皎擦了擦眼泪,不再执意进宫,但想到大哥受伤了还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