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爸和爷爷都问过我好几次,说你要是真的喜欢男人,也要娶个明面上的媳妇生个孩子,再偷偷的去搞男人!”
萧尘宴嘴角抽了抽,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怎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了?”
“小舅从小教我对待感情要认真,我这是按照小舅教的做,没遇到喜欢的人就不找,有我这么高素质的儿子,你应该以我为傲,说我干什么?”
萧梦翻了个白眼,“你素质是高了,那你的子嗣怎么办?你是要继承家业的,孩子是必需品!”
萧尘宴抬了抬下巴,“小舅不是马上要去给小舅妈下聘礼了吗?等他们生了孩子,记一个在我名下,将来让他当我的继承人不就行了?”
萧梦想了想,点头道:“那也行。”
萧妄懒得搭理这两母子,趁着航线还没申请下来,先回去洗了个澡。
在战场上待了大半个月,虽然不至于半个月没洗澡,但也都是每天囫囵冲一下而已,而且用不到一天,身上就都是汗水和灰尘。
洗漱完毕,换了干净了衣服,他和萧尘宴还有萧梦吃了一顿饭,才带着备足了钱的银行卡,赶去机场,登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
飞机飞了十多个小时,终于在距离曼岛最近的机场降落。
走出机场,立刻坐上来接引的车子直奔曼岛的别墅。
回到家,他直接往楼上她的房间走去。
这个点早就过了她平时休息的时间,但他现在就想见她,没耐心等到天亮了。
但他到底还是不忍心大半夜把她吵醒,开门的时候放轻里的动作,也没有开房间里的灯,放缓脚步走进房间。
可当靠近床边的时候,借着外边走廊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却看清床上的杯子叠得整整齐齐,只有那只巨型兔子玩偶躺在上面,兔小白根本不在上面。
萧妄去把灯按亮,房间里的确没有人。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平时她这个点没有回家,唯一的可能就是去打擂台了。
离开之前他都警告过她,让她在家里好好休养,养好身体要紧,让她别去打拳了。
当时她答应得那么爽快,在他面前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接过他一走,她就立刻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