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离家出走,能被他轻易找到,是她根本没有躲藏。
她那时候没想着离开M国,还要留在WWV赚钱,躲他没有意义,所以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那次的事也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曼岛在他的掌控里,整个M国也都有他的势力,只要拿走她的护照,再在离开曼岛的各个通道设下监控令,就能防止她乱跑。
是他太自信了。
觉得她把赚钱看得比命都重要,曼岛有WWV在,有他每月给她发高额工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走。
萧妄回到了曼岛,回到了他们住了五年的那栋别墅。
从地上捡起那张她最后留下的纸条,双眼猩红地看着上面的字,自嘲一笑。
五年的相处,就算她没了新西兰那七天的记忆,她对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留恋吗?
一声不吭走得干那么决绝,以前用过的所有社交账号和软件,全都像抛弃他一样,抛弃得干干脆脆。
还是说,因为他表现出了对她的欲望,她不想和他近一步,不想成为他的女人,所以趁他不在期间,偷偷跑了?
呵……
“兔小白,你没有心。”
可她那么没有心,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她。
萧妄出了门,走到了那家店门口。
他靠着墙坐下,掏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拆开,塞进嘴里。
糖好像变质了,变成苦的了。
脑海中像幻灯片似的,不断闪过他们初次见面时,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样子。
那么小一个,看上去那么胆小,却敢把刚杀了人的他骗去卖了。
又想起最后一次分别时,她乖巧地说会等他回来。
她骗人。
她没有等他。
从开始到最后,她都在骗他。
萧妄坐到了很晚,都没有离开。
隔壁汉堡店的老板关门时往这边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走了个小姑娘,怎么又来了个帅小伙在这干坐着?”
此时周围已经没人了,四周很安静,萧妄的听力又异于常人,把老板的嘀咕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老板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还有谁来过这里?”
老板被他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说:“大……大概三个月前,有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连续三天都来这里,从早上守到晚上才离开……我看你也长得好看,也是在同一个位置一坐就是很久,才想起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不是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