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然和郑二伯冲到我面前,一左一右的围住我。
异口同声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刚说出两个字,就听村口方向传来哐当的声响。
是开门声!
我飞快扭头向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只见村口把头那户人家的院门打开。
一道赤着上身的人影从院门中跃了出来。
那人脑门正中嵌着把斧头,伤口旁皮肉向外翻卷,甚至能看到粘在翻卷皮肉上的森白骨头渣。
汩汩鲜血顺着眉心向下流淌。
血流到鼻梁时向左右分开,顺着一双眼角流的满脸都是。
这绝对是真斧头!
也绝对是真伤口!
这么重的伤,常人早就疼到昏厥了!
可这人却还能从院子里跳出来!
马东五人如见鬼般盯着那人。
惊恐的双手合十念叨起来:“对不起,我们无意惊扰。”
“只是借过,求您放我们回家。”
“回去就给您烧纸钱,多多的烧纸钱给您!”
他们边念叨边挪动脚步。
想要贴着墙边溜过去。
那人却抓住砍进自己额头的斧头往外拔。
这动作,看的我都眼皮狂跳。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
关云长刮骨疗毒,夏侯惇拔出中箭眼珠时的疼痛,也比不上从脑门拔斧头的疼痛吧?
就算真有猛人这么做,也会疼的喊几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