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大部队抵达之时,庄承已昏迷了整整七日。
然,纵使再多的医者来,也无法看出庄承身上的病症。
这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脉象摸着没什么问题,只是怎么也叫不醒。
众医者其实也并不意外,天下间最厉害的医者定北王妃出手都没用,更遑论他们。
肖芙娘也不意外,挥挥手让这些人都各归各位。
庄承的病症她心中早有猜测,让这些人过来,不过是寻一线生机罢了,如今既是已证明无效,自该拨乱反正。
“娘,您没事吧?”
打发走了外人,几个孩子围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你们奔波一路也累了,都歇着吧。”
“娘,爹的病……”
提起这个,肖芙娘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对雪茶道:“这件事,我要回京请一个人。”
莫名地,雪茶心下一紧。
“娘,您要请谁?”
“无觉大师”
“娘……”
雪茶张了张口,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无觉大师已经圆寂的消息。
月见说:“直接命人去请过来就是,娘何苦再跑一趟?”
这时节冰天雪地的,可不好赶路,爹病倒了,万一娘再出点什么事,他们又当如何?
肖芙娘神色郑重:“不行的,必须我自己去。”
“那二妹,你先派人打听打听,看看无觉大师在不在京城,别是去哪云游了。”
他们都是刚到,雪茶没机会和他们通气,这会儿什么都说不出来。
“二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