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看着面色凝重的二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二姐年纪轻轻官拜帝师,这几年脾气越发不可捉摸,何曾有过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刻?
话音落,众人均看过去。
肖芙娘也看到了女儿的脸色,心下一片沉郁,只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只见二女儿咬着唇,“娘,我来之前去找过无觉大师了,无觉大师他…圆寂了。”
啪——
手里的杯子跌落在地,茶水和碎瓷片溅到她的裙摆上,氤氲起无措的颜色。
“娘!”
几个孩子心里都不好受,急急要去搀扶。
肖芙娘却顾不得这些,脑子飞快转动着。
霎时间,回忆起庄承越发黏人的举动,还有他说要学做菜给孩子们吃,还说要催孩子们成婚的事。
还有长女的婚讯,怀夕前些时日来信说在慈幼院选中了个小娃娃的事,再看眼前几个孩子如出一辙的表情。
“雪茶,你为什么会去找无觉大师?你们几个,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是吗?”
几个孩子急剧变化的脸色,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心被紧紧揪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肖芙娘眼里泛上泪意,死死盯着床上男人的睡颜。
庄承,你个王八蛋!
“娘!”
孩子们过来,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均是担忧不已。
“罢了。”
肖芙娘闭了闭眼,任由儿女扶着她,“去你爹床边,我跟他说说话。”
“娘,你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