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才几日,娘亲就已变了一个样,往年见面时,姿容气度皆是无双,面容更是白里透红,一看就过得舒心。
唯独这次过来,她憔悴又苍白,她没说疲惫,但周身上下就给人一种疲惫憔悴之感。
父亲才倒下几日,母亲就已如此,他们如何能放心?
“我想跟他说说话。”
声音缥缈。
月见眼眶泛红,扶着她往床边走,“好,您和爹说说话。”
少顷,几个子女相继退出,屋内只余下肖芙娘二人。
肖芙娘把他的手贴到脸颊边,低声喃喃,“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明明,明明可以好好告别的。
苦意一阵阵袭来,让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泪眼朦胧中,她看着男人沉静的睡颜,既爱又恨。
她想,他也就看她原谅他了,要是以前那会,看他敢不敢抛下她就去死。
可是能怎么办呢。
这是她的男人啊,是她认定的人啊!
三日后,肖芙娘告知儿女一件事,她要带着庄承回北疆。
若是无觉大师还在,她会去京城,但无觉大师已经不在了,进京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起庄承跟她提过几次,在北疆给她弄了个带温泉带阳光房的山庄,突然很想去看看。
他守了两辈子的城池,想来到如今,也是惦念着的。
雪茶和怀夕都想阻止,希望她跟着回京,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唯有月见很是赞成,“以往娘陪在你们身边够久了,如今也该陪陪我了,我和裴决都在北疆,能把爹娘照顾好。”
如此,雪茶和怀夕也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