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不了。”
“就算完蛋了也没事。”
“反正你老子也管不着你,他们这会儿,还在岭南呢。”
尉迟宝琳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
“就是因为我爹在岭南,所以我才这么早来。”
“我爹人在岭南,心里肯定还惦记着我在长安老不老实。”
“我今日早早到场,规规矩矩,这事回头传到他耳朵里,他一高兴,说不定就饶了我以前的账。”
“要是换做我爹在长安的时候,我要是不早来个两刻钟,我估计,我就得挨揍了。”
听到这话,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秦怀玉在旁边笑着拆台道:
“宝琳兄,你这话说的,吴国公揍你,什么时候挑过时候?”
尉迟宝琳瞪了他一眼。
“怀玉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程俊站在一旁,也莞尔一笑。
尉迟宝琳笑罢,看了看四周,然后有些怅然地说道:
“感觉,咱们的人,少了好多啊。”
站在他旁边的李德奖闻言,跟着感慨了一声,说道:
“景俭兄,还有文瓘兄他们,这会儿也在岭南呢。”
“如今的京城,也就咱们这些人了。”
尉迟宝琳闻言,遗憾地说道:
“可惜啊。”
“这么大的晚宴,他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