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旂背过身挡住那些血腥的画面,向救生艇上的歧夜明冷声下达命令。
“听我指示补刀。”
抱着阿德里安的歧夜明一脚踹飞一个试图爬上来的袭击,与此同时茫然回头。
“什么芝士蛋糕?”
吴旂:“……”
吴旂恨铁不成钢闭上眼睛,退后一步道。
“守好你的,别让船塌。”
歧夜明:“?”
“什么小蛋挞?”
我说成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我说成门楼子上有个柱子,你说胯骨轴子上有个痦子。我说城门楼子上的柱子有点旧,你说胯骨轴子上的痦子是你大舅。
这大概就是一直不肯给歧夜明涨工资的原因,即便已经认识多年,但吴旂依旧感到如此窒息。
原本虐恋情深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霸道总裁的表皮终究是演不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提高音量道。
“我说让你就爬船栏杆里别动!”
歧夜明同样也提高音量:“啊?吴总你说什么?什么蓝莓果冻?”
…………………
“卧槽!”
伍天池怪叫一声,睁大眼睛猛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角。
“卧槽?”
穆晖同样叫了一声,也诧异的后退了几步。
警察和凶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谁的表情更精彩一些。
穆晖是来找吴骥和慕光的,刚刚拖完两个病号的他终于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他在已经塌陷的船舱中左拐右拐,终于摸索出一条不那么堵塞的路。
但他显然没预料到,竟然会在这条必经之路上遇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