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晖的怒火瞬间就起来了,如果不是被他现在杂物拦住了路,恐怕已经张牙舞爪扑了上去。
“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就是你是吧?”
“亏我兄弟还把你当哥们!”
伍天池更加谨慎的往后缩了点,他回头看了看坚实的墙壁,巴不得自己能和墙融为一体。
“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
在确定了自己没法钻进墙缝里后,伍天池决定采取缓兵之策,他语气慢下来。
“我也没害你们不是?咱不能什么事都怪到哥身上。”
穆晖被这厚脸皮的画惊呆了,吹胡子瞪眼。
“你逗我呢吧?灌了一肚子老鼠药这还不算是害我们?你是打算把我们也向黄鹤那样活割了吗。”
伍天池尴尬的说不出话,转移话题。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搭把手,帮我出去。”
穆晖脸鼓的像河豚,他肚子里还窝着火,冷淡的挑起眉毛。
“凭什么。”
伍天池一哂,敞开自己外套。
穆晖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他盯着伍天池怀抱中那个被干燥布料包起的婴儿,霎那间就冷了脸。
“这是怎么回事。”
穆晖抬眼盯着他。
“这个婴儿是哪来的?”
伍天池道,“随手救的。”
看着对方皱起的眉毛和充满怀疑的眼神,他无奈的笑了下。
“真是我救的,人再坏也不能对婴儿下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