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拍了拍齐泉的肩膀。
齐泉苦笑着摇头,重新端起酒杯。
这几天难得清闲。
白鹰代表团在签完协议后,坐飞机去马来半岛的槟城和怡保一带考察了,商务部的人全程陪同。
张弛趁这个空当,把身边几个关系亲近的老兄弟们都拉到了仰光海边这处官邸来放松几天。
说是放松,其实也是维系感情。
从当初的远征军残兵败将到今天南洋的军政高层,这帮人跟着张弛一路走来,有的从连长干到了将军,有的从参谋干到了部长。
权力越大,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越容易变远。
张弛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了。
历史上多少开国之君,打天下的时候和兄弟们同吃同睡,坐天下以后就开始猜忌防备,最后弄得刀剑相向。
他不想走那条路。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找个由头把这些老兄弟们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看孩子。
妻子陈静姝正在沙滩上安慰张鹏翼。
旁边的齐豪被自己的母亲教育着,但显然不太情愿,嘟着嘴,攥着铲子不肯松手。
僵持半天,小家伙终于不情不愿地把铲子还了回去,张鹏翼抽抽噎噎地接过铲子,破涕为笑。
两个孩子转头又蹲在一起堆沙堡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上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又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可大人们的世界,又哪有这么简单呢?
张弛收回目光,看向另一张躺椅上正在翻阅文件的白宏盛。
“宏盛啊。”
“嗯?”白宏盛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支铅笔。
即便到了海边度假,这位首席经济秘书也改不了批文件的习惯。
“你说白鹰承诺的这24亿刀投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宏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好事啊。虽然华尔街的资本家们要追求投资回报率,不可能白送钱给咱们花,但这笔资金确实也解了咱们在基建方面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