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菜又爱玩儿!”杨炯骂了一句,站起来看向床上,“你这外甥女,怎么这么笨?”
“你才笨!”伊丽莎白一抹眼泪,霍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护在床前,声音还带着哭腔,“你个淫贼!有我在,你休想害我小姨!”
杨炯双手环胸,歪头看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为什么就我是淫贼?她就不能是觊觎我年轻体壮?我们俩就不能是情投意合?”
“你们?还情投意合?”伊丽莎白瞪圆了眼,上下打量杨炯,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埃莉诺,那张纯真的脸上满是匪夷所思,“你们差了多少岁?得有十岁都不止!”
她说着忽然“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状,伸手指着杨炯:“你是觊觎我小姨的财产!你要做小白脸!”
“哎!”杨炯转头看向床上的埃莉诺,一脸无语,“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觊觎你财产了吗?”
埃莉诺歪在枕上,方才那番闹剧她全程看得眉眼弯弯,此刻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听了杨炯憋屈的问话,她挑挑眉,慵懒地开口:“那你到底有没有觊觎我的财产?”
杨炯一窒。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在火上浇油。
他瞧着埃莉诺那促狭的目光,索性把心一横,摆烂道:“我们就不能是爱情么?”
“哇!”伊丽莎白跳了起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为了财产你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你真是……真是无耻!”
杨炯冷哼一声,昂首挺胸,语气慷慨激昂起来:“为什么不信?难道就因为她年纪比我大一点?”
“大十几岁都不止!”伊丽莎白跺脚。
“十几岁怎么了?”杨炯怒视她,语调拔高,“爱情跟年龄有关系么?那经历风霜的长者和正当芳华的姑娘,不也能结成伴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行?”
他说着转向埃莉诺,双手一摊,满脸真挚:“对呀!我们为什么不行?”
埃莉诺嘴角那抹笑都快咧到耳根了,褐眸里漾着粼粼的光,仿佛这番话比什么金矿银矿都叫她受用。
她抿着唇,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杨炯,那副模样落在伊丽莎白眼里,简直像被灌了迷魂汤。
“小姨!”伊丽莎白扑到床边,一把攥住埃莉诺的手用力摇晃,“你醒醒呀!他在骗你呀!他这么年轻,这么……这么……”她憋了半天,脸都红了,“这么英俊,怎么可能没有女人?他分明是图你的钱!”
“偏见!”杨炯跳脚,“赤裸裸的偏见!你是不是觉得男大女小就是真爱,女大男小就另有所图?等你老的时候,难道也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了么?”
他一边说一边踱步,痛心疾首地摇头晃脑:“悲哀!我为你感到悲哀!你根本不懂爱!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它会让人心跳加速,魂不守舍,它让你一日不见茶饭不思,它让你不再惧怕衰老和死亡!”
杨炯忽然停步,转向伊丽莎白,双手按在胸口,双眸炯炯,“你今日质疑我,我不怪你!因为你从未感受过爱情的神圣和美好,从没感受过被人爱的感觉!
Monbébé,jet'aime!”(宝贝儿,我爱你)
伊丽莎白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脑子转了三个来回才堪堪消化完那些句子。
她转头看向埃莉诺,只见小姨双眸含春,嘴角那笑都快咧到脑后了,整个人像泡在蜜罐子里似的,周身都泛着粉红泡泡。
“小姨!”伊丽莎白使劲晃她胳膊,“他在骗你呀!他法语都会,明显是有备而来!”
埃莉诺却不理会她,只含笑看向杨炯:“你说这话,我可当真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