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婆婆说的没错，黑虎门行事的确是过分了些。

先前他若不强行提升高楠的境界，让其领悟到属于自身的领域，就算能保住其性命，一身武功要尽数散去。

到那时，损失还是属于南山密林。

见李云瀚沉默不语，海婆婆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若不是黑虎门自作聪明，竟用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铲除异己，也不会落得一个被零封的结局。”

“说到底，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老身先前愤怒，并非是被冲昏了头脑，只是有些不明白，妖族崛起在即，这群家伙何时才能懂得唇亡之寒的道理。”

“本以为那雪媚也是明事理的，可现在看来，她竟最不通晓南山密林即将面对的麻烦。”

“事到如今，老身只为我南山密林的前途感到忧虑。”

李云瀚皱了皱眉头，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海婆婆，依我看，雪媚先前虽然口不择言顶撞了您，但却情有可原。”

“说到底，这其中真正的罪魁祸首，还要是那黑虎门的于涯。这家伙正是算准了这其中的一点，这才故意从中挑拨离间，肆意激发雪媚的怒火。”

“哦？”

海婆婆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李云瀚一眼，却并没有急着开口反驳。

李云瀚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尴尬。

“海婆婆是我李云瀚敬重的前辈，晚辈在前辈面前，从不隐瞒内心的想法。”

“雪媚宗主与万妖宗圣女都算是我在这南山密林结识的朋友，他们的人品我李云瀚自然是信得过的，若与海婆婆的想法有所相背，还请您海涵。”

海婆婆眼神微眯，又是一阵沉默后才开口道：“龙使大人先前为了帮助圣女，不惜调动本源之力，这才助他领悟了属于自身的领域，老身虽然看不懂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想必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如今你又帮着两人说话，话里话外的要为雪媚开脱，只怕龙使大人对待二人，并非只是朋友关系吧？”

“先前老身特意观察了一下高楠的那丫头，那小妮子看向你的眼神都要拉成了丝，显然对你有些意思。”

“而且…”言至此处，海婆婆顿了顿：“就连雪媚，看你也是媚眼如丝。”

“老身可是知道，自打万妖宗上一代宗主死后，雪媚接任宗主之位，宣布此生不再嫁人，到头来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