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既然你如此钟爱把人剁碎?今天我就把你活剐了,让你也尝尝被剔肉削骨是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壮汉的手臂被死死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下一秒,难以想象的剧痛从手臂炸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胳膊上一大块皮肉被利刃剜下,随着凄厉的嚎叫声血流如注,深可见骨的创口令人脊背发寒。
“我不会放过你!”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还没痛快。”秦妙惜的刀下压三分,面无表情的听着那刺耳的嚎叫声。
“这就痛了?被你杀害的人难道就不痛吗?”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壮汉痛的面容扭曲,早就没了一身横气,无论多卑微的话张口就来,只求活下来。
秦妙惜冷冷的凝视着他,双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拿起剔骨刀在他的创口上狠狠刺了下去。
听那沉重的呼吸再次化为惨叫,秦妙惜一指摁在他肩胛骨处,惨叫声戛然而止。
壮汉张大了嘴,喉结猛烈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秦妙惜来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嘴角忽地勾起嗜血的笑。
“这才刚刚开始。”
手起刀落,一片轻薄透光的肉片出现在眼帘。
她仔仔细细将肉片贴在染血的木板上,不过片刻又是一片肉,创口处裸露白骨的地方逐渐扩大,锋利的刀子在上面割出一道道痕迹。
刀刀闪过,肉片很快贴满整块木板。
壮汉眼中的骇然被绝望所吞噬,这女人不知用了什么邪法,每一刀带来的都不是纯粹的剧痛,而是一种精准凌迟神经的酷刑。
痛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在清醒中清晰地感受着皮肉分离,每一次都像在鬼门关前被强行拽回,又在下一刀中重新坠入地狱。
她不是在用刑,而是在用痛苦本身,一点点地摧毁他求死的意志。
就在壮汉,以为他会被折磨至死。
秦妙惜忽然停住手,她转头看向小贩命令道:“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