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更是扒光围了上来,只要能活下去,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壮汉鄙夷的扫视脚边的蝼蚁,高举着手中刀轻蔑的冷嗤道:“你们,也配被我玩!?”
“那我配吗?”
清冷的声音在门外炸响,秦妙惜蹲在受伤男子面前,偌大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
“你是什么人?”壮汉厉呵一声,举起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砍来。
啪!
长鞭所过,壮汉连人带刀被抽飞到墙上,石墙立即崩出道道裂纹。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与暗红的地面融为一体。
此刻的小贩早已吓傻了眼,结结巴巴的质问:“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秦妙惜嘴角挂着冷冽的笑,“自然是走进来的。”
她对那些男男女女说道:“你们都出去。”
得到命令,他们不禁喜极而泣,使出吃奶的力气连滚带爬到外间。
“站住,全都给老子滚回来。”
壮汉挣扎着起身,要是让这些货跑了,主家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随着一声喝斥,“啪”的一鞭子又打在他脸上,人转了两圈儿后一头撞在石墙上,额头瞬间映出渗血的红丝。
紫烟和闻竹守住侧房的门口,外面有人接应被掳百姓,不多时此处只剩下小贩和壮汉二人哼哼唧唧的吃痛声。
秦妙惜环视屋内的刑具和尸块儿,心中恶寒翻涌不止,“你们的主子是谁?”
小贩垂首,企图用默不作声躲避她的质问。
秦妙惜冷冽的眸光在壮汉身上一闪而过,他瞳孔下意识一缩,“听不懂你在说什么?”